已蹊跷地换了张面孔,白嫩嫩,俏生生的,看着年纪小,甭说庐江,放眼整个风丽多姿的建康城,未必寻得出第二人。
“当是的。”
桓猊朝他招招手,卫典丹挨近低头,忽听他问了句,“你说会不会是她?”
卫典丹心中一惊,他自幼跟在桓猊身边,桓家这桩秘而不宣的丑闻,忙伏低上身,惶恐道:“主公明鉴,您要属下办的事,哪能马虎了,那丑丫头的身世绝错不了,”
却听头顶上方一道轻轻的冷哼,“我叫丑丫头,你也跟着这么叫,岂不是曰后要登堂入室,攥了我的位去?”
这话扣的帽子太重,卫典丹脸色惨白,忙表忠心,桓猊蹬腿踢他一脚,“成了,在这儿嚷嚷像什么话,出去。”
人退出去,车厢里没人,一下子静下来,案头还堆着一叠公文,最上面搁着有关霍娘的密信,底下还压着那丑丫头的。
桓猊动了动手,把第二封密信抽出来,目光掠过封页,脑海中却不自觉浮起那双怒火裕燃的眸子,仿佛一大片枫花转瞬开起来,倨傲又冷艳,却又当低眉垂眼时,眉梢泛红,怯怯似小兔。
哪种都是她。
独独最不可能是那种。
周段翎生不出这样的胆小鬼。
桓猊心下一哂,连密信都没打开,随手扔到一旁,随着半天的公文处理,渐渐就被压在最下头,但好似一块沉甸甸的疙瘩,就算摆在那里,被压到最底下,仍是碍眼。
想放进火炉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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