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
手腕倏地一紧,桓猊捏着她的手,冷冷审视她,上前一步碧近她,泛红的眉梢间,却无半分暧昧之色,“你觉得你美么?”
呃?美人没琢磨过来,“都督……”
桓猊粗暴打断,“以为长得美,就能勾住我?”
“奴婢绝无此意。”美人花容失色,“奴婢,奴婢真没有这个意思啊,都督,您,您认错人了。”
谁知桓猊脸色更差,狭眼微眯,忽地低喝一声,“撒谎!”
他将美人扔到床上,随即欺身而上,语气冷若冰霜,“岂是叫你这般轻易蒙骗过去!”
美人不敢为自己辩驳,知道只会惹得他怒气越重,心下惊惧又委屈,仍不知触到他哪里的逆鳞。
明明都督进屋前还同她喂食打俏,进了这扇门,就变了张脸,犹如活煞神,瞧得她胆战心惊,也不晓得挣脱反抗,一味怯怯哭着。
忽然身上一轻,冷煞的郎君从她身上起来。
大冠挽着乌发,面容绯红,醉酒般的染上眉梢,桓猊嗤嗤笑了,微微摩挲虎口上难看的缺口,“为难你做什么,一个丫头,下去吧。”
美人连爬带滚了出去。
灭了烛火,桓猊正裕安置,大手探入锦被,倏地眼神厉起来,将里头藏的人儿一把拽出来,寒声道:“谁派你来的!”
近曰这天气越发无常,一会陰一会晴,昨儿烈曰高照,今夜又下起了雨。
夜里下起了雨,带着丝丝凉意,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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