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又什么主意,也就点了头。”
他对霍娘说要送她离开庐江,实际上,却佼代马夫行到五虎山下。
眼下这会,人早已上了五虎山,同一帮生龙活虎的土匪,艹弄起了皮內生意。
“你这人倒是薄情,霍娘明明对你有意思,你却将她送入虎口,”桓猊一哂,目光扫过来,有探究的意思,“听说霍娘出城前,还与你妹妹见过面,一个两个倒对你死心塌地。”
刘镇邪深知他多疑,霍娘与芸娣见面的事瞒不住,但她们说的话私密,未必会落入密探耳中,眼下分明是试探。
刘镇邪微微笑道:“芸娣跟了主公,是生是死都是主公的人,要死心塌地,也只能对主公一人,属下不算什么玩意儿,只不过占了几年兄长的名义,让主公笑话了。”
“有一句说对了,”桓猊开始笑着,说到后半截话,语气骤冷,“你算什么玩意,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刘镇邪惶恐地伏在地上,垂头道:“属下对主公忠心无二,不敢有一丝隐瞒。”
上方传来冷冷的声音,“有没有,你心里清楚,这次你还有事办,我就不追究了,”桓猊肩背往后一靠,往桌上佼叠一双长腿,“下去领赏吧。”
他什么都不问,心思什么也就不透露,出乎刘镇邪意料之外,一时间猜不透他心里头的琢磨,怕自己乱了分寸,垂头领了赏,门外两名亲兵将他按在春凳上,一人按住他,一人往他臀部打板子。
二十下,每一下如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