猊垂下眼帘,“怕了?”
芸娣心口上似漏了一拍,还未细细咂摸出味道,眼角忽的一亮,匕首行刺而来,男人忽然松开手,毫不留情地将她往外推出去。
一个往外推,一个刺过来,芸娣就成了內夹馍,匕首从她肩后刺进,直穿整个肩胛,一时揷的深,抽转不开,卡在肩上,芸娣闷哼一声。
正这瞬息之间,桓猊倏地捏住妓子手腕,喀嚓一声,将她踢下台阶。
看到身子软下来的芸娣,下意识一臂接住她。
阶下行刺的妓子已被制服,桓猊冷声道:“伤我爱妾,裕夺我姓命,这般胆大,谁派你来的?”
卫典丹得了他的令,扭头吩咐:“提下去,仔细审。”
怀里的小女郎似疼极了,面色煞白,小手拽住他衣角紧紧的,桓猊俯身,小女郎细弱的声音钻进他耳中。
“我阿兄他可还好?”
桓猊下意识俯下眼,小女郎眼波颤动,面色雪白,有羸弱易碎之美,不是昨夜誓要他死活的凶怒张扬,也并非素来的怯懦,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形容,桓猊在她面上停留片刻,没有再开玩笑,“你阿兄正在牢里呆着。”
终于有了阿兄的下落,芸娣再难熬住肩上的剧痛,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刺客被带出去,宴上气氛却被破坏得荡然无存,家妓怯怯地伏在客人怀里,抬眼瞧着上侧。
桓大都督搂着小道士,眉目间有一丝心疼,当着众人的面,不掩关切,沉声道:“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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