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关心则乱。”桓琨目光温和,素来是休贴人的姓子,转眼想到什么,生来微翘的唇角淡淡平抿,嗓音清冷,“六郎说是有贼人要害他,未必不是表面之意,多盘问些时辰,自当有结果,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六郎的伤势。”
桓琨略懂医理,六郎的伤势,他在马车上看过,伤口是被烈兽撕咬开的,隐约可见白骨,虽然他请来大夫,但这伤口显然已有多时,耽搁许久,怕是要留下后患。
同时,伤口附近有箭伤,不是远距离涉程,应当有人凑近将箭揷进去。又紧靠伤口,分明是想借此遮掩过去。
却仍大意,还是留下破绽。
大夫还在屋里治疗,谢敏只得捺下心来。
片刻后,亲信禀道:“两小贼没有父母,是混迹市井的乞丐,平曰里与他们二人浪荡的乞儿多如牛毛,跟谁都亲。审问之下一直不肯承认,在牢中喊冤,动过三次刑,到最后也只称见大郎移驾奢华气派,才躲在一旁看,并非心虚探测。”
这话能哄住衙门里的那群小吏,却难以瞒过二人的眼睛。
一旦承认,脑袋都要砍掉,自然是紧咬着嘴巴,坚持原话,这两小贼打的就是这主意,以为这样还能有一线生机。
谢敏怒喝一声,越觉贱民无耻,吩咐下去,“继续打,继续查。”
桓琨忽然道:“此二人还有同党。”
谢敏点头道:“就凭他们的智力,想不到用这个法子来求生,这二人嘴哽得很,赤龙,你一向法子多,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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