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茗烟能做到方才那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因此,他们这一环节也露出了破绽。
“三爷。”锄药正在屋子里站着,见着贾环进来,连不迭地起身问好。
“坐。”贾环朝他摆了摆手,从容落坐在锄药的上首。
玛瑙跟在他身后,手中拿着纸笔。
锄药拿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了他们一番,心里有点儿发虚,这环三爷要是耍脾气发飙,这些他都不怕,偏偏他进来的时候却是看不出有什么生怒的迹象来。这才是真的可怕。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贾环说道。
锄药应了声是。
贾环又对玛瑙嘱咐道:“我们在这说的话,你都得一五一十写下来,可能办到?”
玛瑙点了下头,“三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