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把床单被褥给拽了下来,她还没找倒重心季仕康已经连头发拽住她的头皮往门口处拉,几秒后眠风浑身失落地撞到铁门上。
季仕康的胸口起伏不定,他像是失去了理智和克制,完全失去了男人的风度,一把提起她的身体,四肢先后扣在墙上的镣铐上。
鞭子从腰间抽了出来,冷滑的皮革从她的锁骨往下滑,下流地拍了拍两只发颤的奶子,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季仕康的梳理整洁的刘海凌乱地打到眉梢上,他对着顾眠风已经毫无笑意,除了冰霜就是看蝼蚁一般的冷态:“你以为你谁?你以为自己几斤几两?被我肏了几次就值钱了?”
像是心绪长久地被理智挤压,挤到一定的境地,爆发出来的时候既惊人又可怖。
眠风死死地咬住牙关,双目因痛苦而潋滟,季仕康的鞭子从胸口一路往下,坚硬地抵在她凹陷的肚皮下,接着又插进了两腿中间在小穴外摩擦。他磨的很重,那处既干燥又黏腻,外面的精液已经干了,而甬道里面还含着无数。随着他的动作,穴肉脆弱肿胀的分开,乳白浑浊的液体顺着鞭柄流淌下来。
“你看看你,多贱。”
当眠风以为他回用鞭子亵玩的时候,季仕康忽地把东西收了回去,空气被一条细而长的影子割裂,然后那鞭子跟刀子一样甩倒她的肉体上。
皮肉短暂地麻了一秒,一秒过后,从左肩到右腹,火辣辣地疼,已然从表层疼到了骨头里,就连骨头都在缩瑟战栗。
口腔里满是血腥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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