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森的走廊里只有她自己嘶哑的声音在回荡。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半个囫囵觉醒来,有人把饭菜送了进来。
一碗雪白的香喷喷的米饭,陪着一叠现炸的小鱼干。
饭毕,趁着她睡觉的时候有人过来把饭盆都拿走了。
这里的人都被勒令不准跟她接触,也不准跟她有任何交谈。
眠风醒着的时候,在密室里感觉到了无聊、穷闷,慢慢的转变成了焦躁、抓狂,像是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她已经被遗忘、被埋没了。
不知熬了多久,眠风的后背贴着铁门的侧边,眼眶里瞪出了红血丝,无声地蛰伏在这里只为等待有人进来。
所以送饭的警卫悄悄地拉开下面传送窗口时,他的手背一把被人踩住,接着整个手臂都被大力的拽了进去。
杀猪般的吼叫声刺破了寂静的牢狱,很快有人过来解救他,他们从外面抢救不回这人的手臂,只得巴拉着开了门,几个人那着电棍一拥而上。
铁门哐当被人踹上,外头的人愣了一下,听着里面打的稀里哗啦哐当直响,跟着抖了一下肩膀,屁滚尿流地往上跑去通知最高长官。
季仕康令人打开门,他一个人进去,前脚刚进,一只纤长柔软的手臂迎面袭来。他的上半身往旁一篇,抬手隔开,然而对方的手忽然软成了蛇,穿插悠游绕着他的手臂滑过来,像极了一条肆意吐信子的毒蛇。
扫了一眼牢内七倒八歪的男人,季仕康挺拔地站住,没在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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