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她被扔进保安局的地牢内。
不知昏睡了多久,每当她要彻底睡过去的时候,总有人过来踹她几脚,让她重新清醒过来。如此反复了一夜,到早上的时候,喉头里干呕出来的东西把嘴里的布团弄得恶心极了。
眠风疲惫而努力地撑开眼皮子,肩膀手臂因为反捆的姿势已经僵到肿胀麻木。
鼻尖里满是自己酸腐发臭的味道,这次她可以用舌头把湿凝的布团顶了出来,身子侧翻过来,脸对着黑灰的天花板,这里没有窗户,以至于让人根本搞不清时间在哪里。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进来了多久。
有人进来喂了她一口盐水,很快出去。
但还是不能睡,再累也睡不下去,狱警不是拿铁棍抽她一下,就是拿皮靴往她的肚子上踹,根本不让人有休息的机会。
当她被人死狗一样拖到型架前时,她的神经已经处于浑噩的空虚状态。
武志平手里握住精钢铁棍,可以收缩的那种。
四肢被分开捆绑住,头顶的灯泡晃来晃去,眠风又想吐了。
“真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武志平拿铁棍挑起眠风的下巴,冷笑连连地:“小婊子,你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眠风吸着气,嗓音嘶哑,黑长发乱糟糟地铺下来,有些发丝卷到衬衫的领口内。
武志平的视线便跟这些发丝而去,再沿着女人脆弱的脖颈上去,脸上的脏污衬着那双散漫凉薄的眼睛,这样无声地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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