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上的旦角再唱一句,关山三五月,客子忆秦川,这时眠风已经从楼上下来,小步移向主位的季长官。
季仕康偏过头来,捏着翡翠玉杯的手顿了顿,复又放了回去。
眠风每走一步,后背便洋洋洒洒地出了冷汗,腰侧好像又液体渗了出来,她不敢去捂,一步又一步中,在离季
仕康近在咫尺之时,上头轰地一声发生了剧烈的震颤。
木质的房屋抵不住火灾和炸药,碎屑和火舌从头顶铺天盖地的压下来,混乱的尖叫逃跑中,一句沉重的躯体扑
了过来,视线模糊颠倒中,眠风连同身上之人滚向外头,从夹板上跌落,滚了满头满脸的黑灰。
季仕康目色森然,拽起眠风朝外大吼一声警卫队,这时面前的场景宛若修罗场,房屋带着火焰嘎吱嘎吱的往下
倒,动作不利索的人要么被砸死,要么已经惨死在木头下面。有一个人满是是火的从他们两面前尖叫着跑过去,只
是这时已经没有人来救他,大家东奔西顾地各自仓皇逃命。
武志平伸手不赖,迎面见一个就踹一个,分花拂柳的踹了一溜烟,带着卫队同长官会和。
“长官,您没事吧?”
武志平扯着嗓子大声地喊,看向叶翠微时目光一怔,眠风的左半边脸擦伤,苍白的唇角带着刺目的红色,在这
片乱糟糟的人间地狱中,她不期而至的眼睛里,是幽冷隐忍的暗光。
有种刺人神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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