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见什么人做什么事,心里总有规整的计划。这位老师很喜欢他,叫了一班学生过来畅谈,谈
了一半性质上来说一起去郊游。
等季仕康终于脱身回来,天早就黑了,季宅陷入一种庞然大物阴森的寂静当中。
他没让人去通报父母,在外院打发了小厮,自己往楼上去。
怪就怪洋文老师准备了一份礼物,让他带回来提前祝贺季大帅,于是他在越过二楼的时候,见到走廊尽头拐角
处的灯光时,便走了过去。
说来也奇怪,原本他们家的书房在中间的大房间,但不知什么时候挪到尽头拐角处。
房门没有关紧,确切的说,是被一条领结卡住。
季仕康蹲了下来,把父亲的领结抽了出来,房门便簌簌的开了一寸。
屋内开着明晃晃的大灯,接下来半个小时,季大帅作为父亲伟岸的形象彻底坍塌。
有些美好,天然就会引来罪恶。
他把季微抱在怀里不住地逗她,亲她的脸和脖子,季微跟个木头似的没动弹。可能是被胡子扎的痛不过,挥手
胡乱地拍,刚好拍到大帅的脸上。他的脸早已不年轻,加上荒唐的生活作风,早早地呈现了松弛的老态。小孩子的
巴掌不可能打疼他,可是他就是猛地勃然大怒,反手抽了她两个耳光:“老子这么宠着你,你就是这样对你爹
的?”
季微张了嘴要哭,男人威胁她只要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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