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的响起一声闷雷。
丝线般的雨散漫着从天上飘下来,飘了没一会儿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再没一会儿,瞬间变成了豆大的暴雨,急速地冲击到车盖上玻璃上。
旧式公寓的某扇玻璃窗,哐当当的撞击着墙面,一片玻璃禁不住这般的折磨,哐当一声裂成无数片,继而噼里啪啦地砸到地上变成星星点点的粉碎。
素色的窗帘在空中飞舞着,尾巴抽打在眠风的脸上。
她浑浑噩噩地,头重脚轻地跪坐在血泊中。
前一刻他们还在激烈的纠缠,廖华平怒斥她让她滚,她上前抱住他,奋力的搂住他的脖子吻他,然后廖华平吭哧吭哧地喘着气,脸色煞白若鬼,丧着魂魄让她乱吻。不过两分钟不到,他疯了似的把她扔到床上去撕扯她的衣服。
电灯随着窗外的烈风晃荡着,床上翻滚的人跌到地上,廖华平骑在她的身上,爆裂地撕扯她的裙子,玻璃袜狼狈地四分五裂,然后他拉下自己的西裤,一只热气昂扬的物件狰狞地跳了出来。
就是这个时候,眠风无数质问过自己,这个时候她应该阻止他。
她一直知道自己有病,病的来源不明,自她接触男人开始,这病一次次的复现。
她以为这次会没问题,因为她对他是真有感情,如果真有感情她就不会动手。
但是,她还是动手了。
她的手不像她的手,脑子也不是她的脑子,那一刻后脑处是空白的、诡异的冰凉,像一条在三千里连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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