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撕扯他的衣服,发动全身的力量对他使用暴力,这种暴力,哼,要怎么说呢,跟兔子撞到狮子身上没有更多区别。就像他说的,她可以再抽他的右脸,一下或者两下,或者无数下。
然而她既没有作出泼妇的行径,也没有泪水涟涟的屈辱委屈,她的眉目中流露更多是敌视和对抗。清秀的双眼里,眼珠是黑的,线条是婉约明丽的,从里射出直直不避讳的光亮,轻而易举的刺激他的神经。
季仕康像是独自行走在大漠上,或者阴森潮热的热带丛林中,突然间喝了一口清水,整个身心豁然放松起来。
跟以往的空寂相比,这样的刺激反倒能让他心生涟漪,属于活人身上的涟漪。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愉快过,愉快到即使“叶翠微”跳到他身上作威作福,他都能体会到新鲜的快乐。
季仕康此刻的心情,平稳的激荡,这样的激荡包含了无数的耐心,这样的耐心又包含了无底线的退让。
当然,他不会真退让,而是不会跟她计较。
只是有一个疑惑没有弄清楚,她是真的不记得他,还是假的不记得他。
眠风停住了脚步,半侧着身子,透过镜子与他对视。
电光火石间,她似乎领悟了季仕康的想法,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安然与平稳,以及一闪而逝的光芒。
于是她知道自己的行为毫无意义,对他产生不了任何作用。
他在享受,他毫不在意。
季仕康对她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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