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才慢慢下来。
已经上去两次,我觉得今晚手杖的戏份该差不多了,果然,他慢慢把被我蜜水浸透的象牙兽首抽出,并没有立刻放下,用那润滑的兽首陷在我肉辦里,拨弄花蕊花珠,同时抬起我的下巴,低头跟我舌吻。
我被他的气息笼罩,下面湿软的敏感处还在被他挑逗着,特别舒服。我乖巧的伸出小舌头跟他缠,盼着他赶快兽性大发,抱我上床去狠狠蹂躏。可他不急,他这方面控制力就是怪物,每次都是把我玩的饥渴难耐,哭着求他要。他很爱这过程,极度自制后的暴发,带来更加激烈的快感。最苦的就是我了,当他真的失去自控,我简直就要被他操死,死在接连不断的绝顶高潮里……
现在他就在慢慢玩我,等着我先溃败臣服,而我就是这么没出息,被他的亲吻和亵玩搞的发昏,忘了每次被他操的多惨,全身心想要他。我着急的哼哼着,特别主动去索吻,往他身上贴,听他含着我的唇舌笑,声音低低磁磁,我真是要化了。
就在这情急意浓之刻,他的房门忽然被敲响,声音在夜晚特别响亮,然后门外响起声音:“父王?”
色欲发昏的我一下子惊醒了大半,脸色变了,目色惊慌的望向大门——雷昂怎么来了!这几天他严守主现日禁欲清规,一直没找过我,所以我才放心大胆的往爹地这里跑啊!
虽然他知道我跟乌瑟的关系,可我现在可是一丝不挂的在乌瑟怀里,这种场景,难道真的要让他亲眼目睹吗!
我心中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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