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膏处理掉了,里面的毒药埋在了你房间的花盆里,唇膏盒扔进花园的池塘……对吗?”
他每吐出一个字,伊格兰的脸色就更白了一层,她颤抖着看着乌瑟的脸,好像看着一个怪物一般。乌瑟则语调不变,继续说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充满诱惑,在此刻却营造出如此强烈的反差,显得残忍之极:
“一个月前,四名来自索多玛的刺客联络上你,让你协助他们混入宫中。你费尽心思,把一个人弄了进来。这唇膏本来是交到你的手里,可你,连见我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你硬闯我的卧室,却依然不能得逞。你怕自己会被索多玛遗弃,就把你的女儿也拉下水,让她来替你们执行毒杀的计划……”他视线从唇膏盒上抬起,望向伊格兰,笑问:“怎样,还要我说下去吗?”
伊格兰冷汗直冒,抖得像寒风中的树叶,满脸不敢置信:“不……为什么……为什么你……”
“对了,你的那个情夫,是……叫霍尔?”乌瑟口气懒懒的:“他已经什么都招认了,现在正关在地牢里。你想去看看他吗?只不过,他现在的样子可不太好看,当然,任何人没了鼻子和耳朵,都不会好看的,”说到这里,他忽然恶意的笑了,声音低下来:“哪怕是大陆第一美人,也一样呢……”
伊格兰明显一个哆嗦,急向后倒去,本能的要离他远一些。至于乌瑟,他只是松懈的坐在那里,高贵而从容的,神色里带有王族所特有的一丝倦怠散漫,可此时的他却显得如此可怖,就像地狱之王坐在他的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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