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事,否则会被扣上挑衅的骂名,失了正道。”宋隐审时度势道。
众人点头。司马弘无所谓地说:
“那就等时机好了,反正种子、粮食我都带了不少,大不了在这里种菜了。”
他大概是天下第一个被夺了军师之位反而更开心的人,高高兴兴地做了勤务长,把保障工作做得风生水起。
柳将军问道:“那就这样干等着吗?岂不是太没意思?”
宋隐则笑道:“关于这个,大哥倒想到了一条妙计。”
众人立即做洗耳恭听状。
“大哥提到了——孙膑的减灶法。”宋隐娓娓道来。
“那不是在逃走途中诱敌的手段吗?”秋来脱口而出。自从宋隐醒来之后,每次与将领议事都要带上秋来。只是,秋来在自家夫君面前,似乎不再如夫君昏迷之时般敏锐和周到。
宋隐知道,那是因为他又有了依靠。宋隐很高兴自己就是那个依靠。
他朝他点了点头:“是,细节上调整一番即可。”
第二日起,远征军先是看似十分贸然地发起了一次不大的进攻。梁齐两国军队吓了一跳,正准备打起精神迎战,但远征军很快罢了休,双方均没什么死伤。
正在敌军摸不到头脑的时候,远征军突然声势浩大地演了一出内斗的戏码——据说是陈军急于求成,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执意进攻,惹恼了段将军。当日夜里,大理段将军愤然率部离去。
没想到敌方援军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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