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开口:“说是不叫你服侍,但到头来,还是做了这么多下人的事。”
秋来自己也端了一杯茶坐到宋隐身边,嗔怪道:“王爷又来了!都说了这是我自己愿意的,也是本分之事!就算是那……”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红了脸,哽住了。
“就算什么?”
秋来假咳了一声,轻声道:“就算,是那宫里的皇后娘娘,也要服侍皇帝陛下更衣的。”
听了他这样的比喻,宋隐无声地笑了。
于是转了别的话题:“对了,你刚从司马弘的田里回来?他的菜种的怎么样了?”
秋来喜道:“长势喜人呢!想必不过月余,就有自种的新鲜蔬菜吃了!”
“月余?”宋隐笑道,“那到我们回程之时,才能吃上他种的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