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行礼道:“王爷英明,如此便能避免祸事,段王子会理解您的顾全大局。”
宋隐苦笑一声,接着说:“现下的问题是,那细作不论怎么审,都不肯承认,两位看,该如何是好?”
王允不解地说:“上将把证据摆在他面前便是,还有什么可不认的?”
宋隐摇摇头:“嘴硬得很,不见棺材不掉泪!”
这时张乾却似急了,开口道:“上将,既那细作不见棺材不掉泪,叫他看看棺材便是!”
果然上钩了!宋隐在心里笑道。这张乾怕是这几日就在担惊受怕,担心朝廷传来什么旨意,王允再一告密,他就倒霉了。这下一听到有人可以当替罪羊,便立刻激动得什么也顾不上了。
“此言何解?”宋隐感兴趣地问。
张乾说:“只需实施酷刑,将其意志瓦解,不怕他不招!”
“可那细作多年习武,意志怕是没那么容易瓦解……”宋隐缓缓道。
“末将倒是知道一种酷刑,意志最坚定的人也敌不过两日!”张乾当即道,“若上将不弃,末将愿亲自去审!”
“你先把你的点子说来听听?”
“常年习武之人,单是皮肉之苦难以让他们开口,但若将其缚住,在其颈上固定上双面叉,稍一低头便会被刺中,无法入睡,定是很快便能瓦解。”张乾急急地解释。
宋隐恍然大悟般:“这主意不错。”
他不再废话,随即叫来卫兵,将张乾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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