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一脸歉意地跟他说,自家老爷临时被召到宫里议事,无法赴约。
等他差不多走到了门口,宋隐急忙迎了上去。
“哟!这不是申戊年的状元郎嘛!久仰久仰!”宋隐朗声道。他已经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状元郎回过身,有些茫然地望向宋隐:
“敢问阁下是……?”
宋隐亲自上前,作揖道:“本王宋隐,久仰状元郎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啊!”
状元郎李贤一听是摄政王,脸色变了一变,才行礼道:
“摄政王大安……微臣有眼不识泰山……”
宋隐故意作出一副暧昧的表情,笑道:“状元郎不必拘礼……几年前,在你刚金榜题名时,本王就十分仰慕你的非凡气质……没想到几年不见,更加器宇轩昂了!”
李贤面上有些僵硬,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摄政王过奖……”
宋隐似毫不介意他的冷淡,更加热情道:“既有缘相见,不如楼上雅间儿一叙?状元郎不仅气度非凡,才华更是名满天下!本王素来爱才,最爱与有才之人谈话!请!”
说完,他几乎不由分说地率先朝楼上走去,李贤怒不敢言,迟疑了片刻,最终垂头丧气地跟了上去。
宋隐不在府里的这两日,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宋旸病了。
听说是和他大哥在池边玩闹,不慎掉进了水里。
虽然很快被救了上来,也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