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好喝,我才跟着喝的……因为很怀念那茶的味道,几年前我还特意托人从西南地区带来尝了……却觉得不似从前。因此,我也分辨不出,究竟自己怀念的是普洱的味道,还是畅饮普洱的那段时日了。”
“大哥?”
秋来知道,骁亲王府前世子宋阡早年因行为不端,被贬为平民,逐出家门……王爷说的,是他吧?
“是,我同父同母的长兄,宋阡。”宋隐回答。
“长兄……”秋来试探问道,“这些年,可有消息?”
既然他的夫君还称其长兄,说明他并不认同当年的罪名吧?
宋隐沉重摇头:“多年来我遍寻无果……以大哥的心性,若是放下了,就会让我寻得了吧……”
宋隐望着远处的花田,不再说话。
秋来也不再开口,只静静地陪着他。
他不禁想到,面前这个目光深邃、思虑深沉的男人,与传言中那个花名在外、风流倜傥的摄政王,是那么的不同。
他想起那个雷雨的夜,他的夫君温暖的怀抱。
秋来微微地翘了嘴角,再噎了一口茶,也学着宋隐的样子,转头望向远方。
回程的路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宋昀赖在爹爹的马车上,不肯回去与奶娘同乘。为了防止他颠簸跌倒,秋来只得一直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