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满是笑意和热络,起身坐到哥哥身边,压低了声音:
“那孩子真像你说的那样,平平无奇、愚昧无知?”
宋隐露出惋惜的表情:“可不?原本资质就平庸,又在寻常人家作为庶子长大,磨得一点儿棱角都没了,别说成大器了,就是在闺房之中,也失了不少乐趣啊!”
这话说得轻浮,不过显然太后已经习以为常,只注意到了她想听的字眼,似略略安心下来。停了片刻,又问道:
“听说尚书令前几日去你府里了?提没提你的婚事?”
宋隐做出惊讶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他可是避了人来的!”
宋华自知失言,以帕掩嘴轻咳了一声,才接着说:
“迂腐的尚书令大人主动去他颇为不齿的摄政王府里拜访,这么不寻常的事,总有人嚼舌根的。”
宋隐没有深究,一副顾不得这些的样子,气道:
“别提那死板的朱老头儿了!竟是为了弟弟的那事儿来骂人的!要不是我嘴皮子都磨破了,差点儿要拽着我道祠堂叫祖父评理了!”
“你是说宋阮和工部侍郎防洪渠款子那事儿?”宋华故作惊讶地问。
宋隐点点头,似乎越想越气:
“你没听到他骂的多难听!什么不忠不孝、败坏家风……真是不堪入耳!仗着跟祖父有几分交情,简直把自己当我们长辈了!”
“那你如何料理的?”宋华追问。
宋隐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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