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死之后,就被打乱了全盘计划,现在迫切想重新掌控整个大局,又偏偏收到消息,他阿兄有大动作,于是就提前一日,什么人都没带,私服回来了。
看着这来来往往的人,任茗简直要被气笑了,这般阵势,那些个人随便一打听就都明白了,私下还不知要怎样笑他任府果然是个扶不起的。
大跨步进了门,示意里面认识他的管事闭嘴,逮了个人问出他那人不如其名的草包阿兄在哪里,就风风火火往后花园赶,留身后的管事们等在原地战战兢兢。
任成器在亭子里十分悠哉,在躺椅上闭目张口,继续等着旁边侍候的美貌侍从喂他点心,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下一口,只觉得身边寒气阵阵,一睁眼就看见了尊贵无匹的皇太君,自家的亲弟弟坐在他旁边,吓得他闭嘴时差点儿咬住了舌头。
“阿兄好兴致。”任茗冷笑。
赶紧从躺椅上下来,站直身子,任成器低着头:“太君……”
“可真是折煞我了,我不过就是一个鳏夫,可担不得左相如此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