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安喜这一生都不愿醒来的美梦啊,就这样为您每日盘发,帮您打理这大小事儿,直到您不在,直到安喜死,到底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发髻已挽好,老太君左右瞧了瞧镜子,一如既往的满意。
“安喜的巧手总让我感觉自己年轻了五六岁。”老太君站起身来理了理常服。
“您在奴才心里永远还是那个名冠帝都的付家长公子。”安喜扶着老太君走向外室。
老太君笑骂,“就你嘴甜,你那时才多大,那么久远的事我都忘了你还记着?”
安喜没说话,有关于他的一些事他怎么能忘?
爱一个人便是有他在身边就满心满眼都是欢喜,即使低入尘埃里。
走出外室,天已大亮,安喜问康老太君还去宫里吗?
老太君犹豫许久,“不了,小九那孩子决定了的事也拦不住,听说昨日便在宫里吐了血,再逼他,他铁定走绝路。”
安喜默然。
风从敞开的大门刮进来,吹的满宫殿的白纱飘飘荡荡,先帝新丧,各宫都罩着繁多白纱,但此处尤甚。
这里是太平殿。
就算寒气袭人,内室外室也无侍人敢上去关上殿门,只因这殿门是定安贵君亲手推开的,这主儿自那日醒来,就没吩咐底下的人做个什么事,连着几日都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偶而做个莫名其妙的事儿又还一边哭哭笑笑。
底下的人都在议论,这定安贵君莫不是已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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