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晚:“……”为什么感觉吴凉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吴凉说把周向晚扇飞,就真的没有一点夸张,就是扇飞。
周向晚像飞向天际的灰太狼一样,跌入了漫天的星辰之中。
周向晚被扇得眼冒金星,脚踏实地时,他看见了一尊纯金的佛像。
那佛像,周向晚是见过的,就是他在妙峰山看见的那一尊,经过岁月的侵蚀,金漆都暗淡了不少。
在佛像底下,周向晚看见了一个身穿道服,胡子拉碴却挡不住双下巴的男人。
是钱盟,并不是今世那个安然无恙的钱盟,而是前世打比赛瞎了一只眼的钱盟,他已经很老了,似乎已到了油尽灯枯之时,周向晚还是凭着他的双下巴和眼睛才认出的他。
长明灯重重,共有千盏,因为周向晚的到来,齐齐晃了晃。
钱盟似乎非常紧张,扭头确认门窗都关好了,才拿着一根细细的铁丝,小心翼翼地将每一根灯芯挑出,烛光变得更加明亮。
周向晚叫了他一声:“钱盟。”
钱盟仿佛没听见似的,继续挑灯芯,周向晚伸手拍他肩膀,却毫无预兆地穿过了钱盟的身体。
这情况和之前又不一样了,周向晚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这时,从内室里又慢腾腾地走出一个白衣僧人,嘴角含笑,长眉秀目,超凡脱俗,大慈大悲,正是钱盟嘴里的神秘师叔。
烛光在钱盟脸上打下油画般的光影,钱盟远离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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