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盟一听,整张脸都难受得皱起来了,缩着脖子艰难道:“哎哟喂,周自横您找他干嘛……老子一听这小疯子说话,我心里就堵得慌……”
家族越大,腌臜事越多,钱盟很清楚周家没几个正常人,他以为周向晚的画风已经很不对了,直到他见了周自横。那时周自横才十五岁,雪白的小脸上架着一副大大的墨镜,一圈哑黑色的皮革颈环套在脖颈上,粉衬衫,黑色九分裤,微微仰起头像疯子一样盯着他笑,实在是瘆人。两人对比起来周向晚居然算得上是那种衣着朴素,且精神正常的选手。
不多时,周自横来了——是从房顶上跳下来的,一手扒着屋檐,光着脚轻飘飘地落了地。
钱盟又震惊了。三年过去了,周自横长高了许多,但他的品味没有任何变化,墨镜,颈环,粉外套,唯一不同的是,他戴了一对耳机,感觉更瘆人了。
“喵~”周自横板着脸对周向晚叫了一声,不萌不可爱,反而令人心生不适。他喉咙好像受过伤,声线极嘶哑尖锐,就像拿着铁钉使劲儿划玻璃发出的声音一样难听。
周自横叫完,也不管周向晚会不会给他回应,双手插在兜里,喝醉似的左摇右晃地走了,奇的是明明没见他怎么走,偏偏速度很快,跟鬼似的,仿佛一眨眼就要飘没了。
周向晚走在周自横旁边,考究地盯着他的侧脸,周鉴林的一众私生子质量参差不齐,什么妖魔鬼怪都有,周向晚最看得起周自横,长得不错,人也有手段。上辈子萧锦河对他说周鉴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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