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你想活成什么样就活成什么样,你喜欢长发就长发,没人有资格用娘炮定义你。”
原生家庭是一个人建立人格的基石,周向晚那时候发现原来强权和金钱是世上最有效的解决问题的方式,周鉴林当了他很多年的英雄。周鉴林是个人渣,却坏得不够彻底,他和周向晚并不是没有过温情的父子时光,这让决裂显得更加锥心刺骨,摧毁了周向晚对家族的最后信念。
周向晚是在周鉴林的寿辰和他彻底决裂的,他站在门外,门里是一张张看不清面容的脸,耳边是不知名的桀桀怪笑:“你们知道周少他妈死的时候,还给爸爸打电话了,真可怜啊,要是爸爸当时不挂那通电话的话,周少现在也不会这样的……”
后来,周向晚和周鉴林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争吵,周向晚记得大厅有一面银镜,镜子里周鉴林无动于衷波澜不惊,他歇斯底里,像一个得不到玩具的三岁小孩。他们的面容,有三分相似,这让周向晚觉得极度恶心,他厌恶自己这张脸,厌恶来自周鉴林的基因。他砸碎了镜子,握着尖锐的碎片在侧脸划下一道深深的血痕,抛弃周家的一切,在南非白手起家。只不过兜兜转转,他还是活成了周鉴林的样子。
梦境的最后,是车祸。周向晚冒着冷汗翻身而起,浑身都疼,瞪着窗外天边的几点闪烁的辰星,直到太阳升起。
周向晚摸了摸脸,心想太傻了,再怎么气也不能对自己的脸下手,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他举起手机美美地自拍了一张,在翻相册的时候,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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