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装醉?哪有人喝醉酒这么精神的?”
吴凉气得眼睛发红,颤抖道:“我这就把这床烧了,今天晚上,我们谁也别想睡!”
“无法无天,无耻无聊,无理取闹!”
周向晚嘴唇动了动,一脸懵懂。
“得寸进尺,不可理喻,丧心病狂!”
周向晚虽然一句也听不懂,但是知道吴凉是在骂他,他茫然地望着吴凉的脸,觉得吴凉连骂骂咧咧都要追求骂得对称,骂得押韵的样子很迷人。
“打火机呢!我明明放在柜子上的!”
周向晚抱着被子坨在床上,眯着眼睛,几次张嘴想说话都被堵了回去。
吴凉满房间乱翻,突然发现床头柜上有一个方方正正的灰色盒子,上面系着一条厚重的丝带,在灯光下能看见上面金色的丝线闪着暗光。
“这什么?!”
“哦,这个。我刚才就想说,但是你太激动了。”周向晚挪到盒子边上,拆开蝴蝶结,打开盖子。
一股巧克力的清香苦气在鼻尖萦绕开来,台灯下,是一块正方形的小蛋糕,上面插着一根晶莹剔透,树枝似的蜡烛。
那蛋糕有两个成年男人巴掌大小,宝蓝的底色,斑驳的黄色,花纹扭曲又混沌,吴凉一眼就认出,那是梵高的星空,星月缀以细细的金箔,既璀璨又优雅。
“啪。”
周向晚抬手关了灯,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能看见空调机上暗红的指示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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