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松哥儿在扬州府读书,夫子说他天性聪颖,但性子太调皮了,去学院三个月,
已经得气走了两个夫子了,后来被爹爹打了一顿,这才收敛了一些。”
楚歌失笑,松哥儿的性子却是皮实,小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但是没想到会皮成这样。
“他呀,也就爹能治住他!”
余墨弦看着她笑的模样还有一点小时候的样子,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对呀,小时候,他最听你的话了。”
楚歌笑,回忆起小时候,两个人都有很多话要说,楚歌看了眼时间,不早了,她要
回去了。余墨弦没有挽留,知道时间不合适。
“好,我不方便送你,路上小心。”
楚歌点点头,走到门口,余墨弦还是将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叁w·Po18·US
“楚楚,你走之后,为什么不给家里写信了?”
楚歌回头,余墨弦这三年长得很高,离得近了她就只能到达他的胸口还要靠下,出
了变声期,他的声音像是厚重的古琴,醇厚悦耳,原本稚嫩的脸庞也有了棱角分明
的弧度,俊朗的脸庞上带着些许的紧张,楚歌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许的苦涩,
“我写了,可是发不出去。”
余墨弦不知为何动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
“回去吧!”
不是想要忘掉我们就好。
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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