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高跟鞋,正拉着阮年的手臂说话,离得比较远,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倒是阮年一抬头就对上了姜芜的目光,当即想要过来,被阮轻轻拉扯住了。
“哥。你说过会帮我的。”阮轻轻急了,抓住他的手臂,“哥,你要先去见闵先生。”
到底是亲妹妹的哀求,阮年目光暗了暗,看着姜芜走远,又把胳膊上的手拉了下来:“嗯,走吧。”
阮轻轻舒了一口气,她哥还是疼她的,就是感觉被推开了心里莫名的不爽。确切地知道他们发生过那样的关系后,好像怎么也回不到原来的相处模式了,总是能想起种种粗暴的色情的场面。
那晚过后,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房里只有她一个人,还有脏乱的床、地板,凌乱的摆设。
当她忐忑地下楼吃早餐时,发现姜芜走了,其他的一切都与往日没什么不同,阮年对她的态度也一样。
就像做了一场梦。
她不仅不敢跟阮年求证,甚至现在都不敢看到姜芜。
反正,已经这样了,当做没发生过,她买了紧急避孕药服下,认定的目标还是姜鎏。
毕竟闵家和阮家一直有商业往来,阮家现在只在国内做得比较大,各方面实力都还比闵家差一大截,如今想要进一步发展,打开海外市场,第一步就需要闵家的支持,而对方也是有所求的,这种情况下,双方合作是双赢局面。
姜鎏又是唯一的继承人,家族产业基本百分百是交给他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