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更衣的地方离她不过就是一堵墙,她也没有什么轻声细语的习惯,高兴起来,谈笑声就连屋子里的他都能听得见。
她嗓音欢快活泼,没有因为他而有半点变动,后来再仔细听,发现那嗓音远了。想来是到别处看了。
元泓不满:这就是她所谓的等?
此刻有仆役捧着干净中单过来,中单熨烫的整整齐齐,折叠整齐摆放在漆盘里。
白的耀眼,元泓却莫名的不舒心,伸手就将那漆盘给掀翻在地。
漆盘落地,里头的衣衫也一股脑掉在地上。四周的仆从们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心头上的火简直是无从而起,在场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在地上跪了一片,都不敢言语。
玲珑的声音远了,他站在那里,“都起来吧。”
他这话说出来,过了那么一瞬,才有人爬起来给他继续换衣。
元泓脾性虽然缺少耐性,也不是很温和,但并不是随意乱发脾气的人。刚才的确是有些不同寻常。
仆从们越发小心,给他换衣。
玲珑在屋子里等得无聊,橘团都叫元泓让人给抱走了,喝茶也不想喝,至于睡觉,她昨夜为了可以精神奕奕,睡的格外早,也没有半点睡意。
她向来是会给自己找乐子的人,元泓下面的衣裳都湿透了,更衣麻烦,要内外全都换了,没一段时间不行,干等在那里也是无聊,还不如出来玩玩。
这个宅邸,足足有半个里坊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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