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腹诽着,手上却把站着无耻坏蛋液体的脏内裤,给穿在了身上。
内裤在一阵摩擦后,变得更烫人了,贴着布料的阴唇不自觉的收缩着。
林墨白暗沉着眸子,这才满意,原本还想让阮情把他的内裤也穿回去,不过看到她连锁骨一片都红了,最后还是大发慈悲的放过了她。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林墨白兑现他的承诺。
他乖乖地躺着,让吃饭就吃饭,让吃药就吃药,是天底下最配合的病人。
可是他也刁难着阮情,让她进进出出去了好几趟书房,拿了几本看起来很重要,实则翻了几页就不看的书。
阮情很快注意到了林墨白眼神里的蹊跷,发现他根本不是要看书,而是想看她穿着脏内裤,忍着尴尬走来走去的模样。
每一次迈动脚步,站着他液体的内裤就会跟花穴贴的更紧。
林墨白在那时,反倒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把精液射上去,白花花的液体沾在艳红的花穴上,一定更加好看。
阮情除了时不时用又娇又媚的眼神瞪他几眼,其他什么都不能拒绝。
这一天夜里,大概是林墨白休假的这个大新闻终于传到了秦风的耳朵里,他不请自来。
“啧啧啧,还真的是生病了?我还以为今天是四月一号愚人节,有人编了这么可笑的谎言骗我呢?”秦风瞅着躺在床上的林墨白,看着他病容犹存的脸,却没有一丝同情。
“江沫然今天又加班做实验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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