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地发力而抽插,女人连反抗的权利都也没有,只能暗地流泪淘汰自己干嘛下床送上门去被他凌辱。
她不住唤着他的名字,可那料那男人似发狂的野兽,生机勃勃地在她体内宣泄欲火,她噗噗的潮水被他带出体外,翘臀上满是红痕,一拉一扯的手腕有些疼,让她总觉得自己是被吊起而挨操。
她挣了两下手臂,娇喘着,发丝上粘着汗液黏在她的额前,细软的腰被他掐着,像是被蜘蛛丝束住的猎物般脆弱,男人绵密的吻烙在她的耳根。
女人的椒乳漫无目的地晃着,白嫩嫩地两团绵软相互撞着,弹跳着荡漾出动感的音符,男人一手包住那活跃的小兔子,那里总是泛着一股浓郁的奶香味。
女人的腿几乎因为无力而瘫软下去,男人自背后接着她的身体,慢慢滑落在精致的羊毛地毯上,可却怎样都不肯罢休,紧密和她结合着,似乎离开就会要了他的命般紧紧依附着。
女人明白身后的男人有多心疼喜欢自己,他都不舍得自己那白嫩的膝头满是伤痕就将床上的被子铺在地上,左右今夜两人谁也别想睡,便将女人铺在被心,掐着她的腰索要着她的更多。
女人桃红的脸上滚烫着,泪痕汗渍满面,身上都滑腻着汗液,她跪在被毯上,像一匹小野马一般任由那个男人带她向更深的情欲漩涡。
“阿翟饶绕过我吧”她真的已经不行了,身体内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灼烧着她的四肢百骸,更何况身后还有一个不知疲惫的欲兽。
男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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