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绑起来系在床头,打了个死结。
“我怕你...待会突然间恢复力气打我...”秦欢坐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延续动作,开始肆无忌惮地用指尖轻轻游走他的小葡萄,轻咬吮吸,故意发出哧哧的声音刺激他。
她用她柔软的胸部隔着浴袍摩擦着他的腰腹,在男人袒露的的精壮的上半身,她看看浅浅的一道疤痕,几乎是贯穿整个腹部,错综复杂的刀痕,蜿蜒而曲折,她愣怔地看着,暖暖的呼吸喷在他的腰腹上。
就在一直只能沉默不语的男人以为她必然要开始喷毒液的时候,她闷闷地开口。
“受伤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疼”她如青葱般细嫩的手指沿着纹路勾勒,“那个时候你妈妈有没有抱抱你,给你吹吹气”
她老人家要是知道,他腰腹上有这么一刀,估计会气得拿出刀再对称地来一刀。
至软至暖的唇贴在他的皮肤上,他知道那迷药中的麻痹成分使他确实没有突如其来的,想要条件反射地清洁自己,反而却有些期待面前的女人接下来要做的事,带给他的是怎样的新觉体验。但是他却不知道,神魂颠倒那名副其实的致幻效果,已经是强百倍的春药。
秦欢的每一次触碰,陌生而又刺激,舒服的感官体验不仅与秦欢的温柔有关,更是致幻药放大百倍的奇效。他亦是从满腔的怒火,到汹涌的耻辱,无谓的麻木,到最后感受到的陌生欢愉,不得不说,他已经开始享受这种情欲。秦欢只看见他的眼眸深沉似墨,却未看见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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