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娘首先坚持不住了,对着葛墩的阿玛又是哭又是闹,使了各种手段,最后葛墩的阿玛坚持不住,就把葛墩给放了出来,葛墩顾不得吃饭,一路奔向了皇宫。
直到临走的前一天,德珏才出现,他神情憔悴不堪,眼眸里尽是红血丝,可见这段时间和家里做了什么样的抗争,他走到了承祜的跟前,跪在承祜的脚下忏悔道:“太子爷,奴才怕是去不了,家中阿玛想让嫡姐年后参加选秀,到时候分位还不会低,他们不让奴才跟着太子爷去盛京,也想自己赌一把,支持将来嫡姐生下的孩子。”
德珏说到这里,对着承祜叩首道:“只是奴才认为,就算将来嫡姐诞下皇子,又能如何,还能有太子爷的仁德?也比不得太子爷名正言顺,奴才忠于大清,忠于皇上,更是忠于太子,再说了,奴才身为太子伴读,岂能临阵脱逃?。”
德珏说到这里,面容苦涩继续道:“只可惜奴才年幼,人微言轻,没有话语权,说服不了阿玛,而家中额娘祖母,又以死相逼,实在是无法随太子爷前去盛京,你等臣几年,臣定当争取族中地位,将来全力辅佐太子爷。”
承祜闻言,对着一旁的蓝珠微微的颔首,示意蓝珠出去守着。
他上前一步,扶着德珏,平静的道:“孤现在虽然年幼,但是经历的事情,是你们都比不上的,孤的皇额娘身死,让孤明白,一个人没有权利,就没有话语权,德珏,你说的很对。”
说到这里,承祜对着德珏道:“你既然出不来,那就在京城为我们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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