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动物。”
第二天她就得了阑尾炎,开刀切掉了,在麻醉里昏昏沉沉地睡了很久。等她清醒过来,落地窗外已经又是一个明亮的清晨。
刀口有些疼,她费力地转头,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鱼缸,里面有一只小水母,奋力在方寸天地里游动。
水母很依赖光线,没有水族馆的布景和深海的底色,在日光下这么一看,其实也没有那么漂亮。
鱼缸里的环境跟大海里毕竟不一样,那只水母没几天就化掉了,但顾蔻悄悄把那个鱼缸带回了家。
后来顾正则送过她很多东西,房子、车子、股票、珠宝……顾蔻多少有点不知好歹,都躲开了,但那次的小水母还是顾正则第一次给她买礼物。虽然两个人并不熟悉,但顾正则毕竟是拿走她很多第一次、也给了她很多第一次的人。
这是个怪梦,一直没有梦出什么情节,只是一直漂着。到了最后,顾蔻觉得无聊,努力清醒过来,看看表,竟然已经是下午了。
她昨天穿的那条礼服裙挂在床头,丝绸裙角有点皱了。外面一片白茫茫,雪已经停了,积了薄薄的一层。
顾蔻只记得昨晚自己拽着顾正则的袖子不放手,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能躺下来,明明她冷得要命。顾正则把她推回被子里,很无奈地说:“今天不行。”
顾蔻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终于坐起来,慢吞吞地挪到外面,先是闻到饭菜的气味,然后就明白了为什么“今天不行”。
因为顾芒也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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