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道轻轻柔柔的,好像稍微一挣就能挣脱。但是手上传来的触感温暖细腻,让人舍不得挣脱。就连心底翻涌的怨气都好像平静了下来。
他定定地看了苏棠半晌,忽然笑起来,“姐姐,你相信虎毒不食子么?”
三百多年前,陆家的家主陆雄还只是个小商户,一次经营失败后走投无路准备跳河,却被秦淮河边的花魁所救,并赠予他钱财助他东山再起。
陆雄感激花魁,发达后求娶花魁为妻奉她为陆家主母。后来两人恩爱了一段时间,可是主母几载仍然不孕,夫家就娶了妾室。
妾室生下长子,陆雄大悦将人抬为平妻。花魁虽然伤心,但想到自己无所出,就默默接受了。
三年后,家里来了个高大英俊的木匠,花魁正好此时怀孕了,可是在一年前老爷在一次跑商中受了重伤,被医生诊出来难以有子嗣。
家里瞬间流言蜚语四起,家仆奴婢都私下猜测主母给老爷戴绿帽子。老爷想要流掉孩子花魁不愿意,一口咬定就是老爷的孩子。
老爷几次让奴婢偷偷在膳食里下藏红花,可孩子却没有被打掉,再加上花魁以死明志,老爷最后还是接受了孩子。
可是男孩长到八岁,越长越漂亮,府邸里的奴婢都觉得不像老爷,更像是漂亮的花魁和英俊的木匠生的孩子。夫人以前就是花魁,肯定是天性放荡,耐不住寂寞和木匠私通。
老爷心底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怀疑的毒草疯狂生长摧毁了理智。他悄悄地滴血认亲,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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