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连话也说不出来,僵硬着扭过头来看凌崖,“你是不是……在药里……”
凌崖没回他的话,反而是朝着惊慌的众人笑了笑,“你们先退下吧,这里有我为陛下治疗。”
他这副模样是何居心众人心中自然有数,只是严熠这个疯子树敌太多,对宫中的下人亦是动辄便要喊打喊杀,到头来谁都怕他,也谁都盼着他死。
那几个舞女和乐师是最先跑出去的,紧接着便是陪酒的美人,随侍的太监宫女……
严熠只觉得天旋地转,便是连人都看不清了,只瞧见什么东西乌泱乌泱的朝着殿门外跑去。
他艰难地朝着那边伸了伸手,嘴角有暗红色的血顺着淌了下来,“来、来人——”
“放弃吧,没人会来救你的。”戚星阑的声音从殿外幽幽传来。
凤攸宁抬眼看,去便见他着一袭黑衣朝着这边走来,手里握得染了血的长剑泛着冰冷的光,指节泛着骇人的白色。
阿质的尸体此刻正躺在殿外,旁边是瑟瑟发抖的戚月希。
“星阑。”她走过去紧紧握住他冰凉的手,“我来就好了。”
戚星阑看向她,眸中的冷冽化为温柔,他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道:“小心。”转而走至了凌崖的身旁,将师父给搀扶了起来。
严熠眯着眸子,总算是看到了凤攸宁的面容,不由得心尖一颤,“你、是你?”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性,是自己想她想疯了,亦或是自己醉了将人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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