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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可要休息了?”她轻声问了这么一句,便见那人一脸惊讶地抬起头来。
“宁——”凌崖下意识的想要唤出她的名字,但考虑到这是衍国皇宫隔墙有耳,便改口冷声道,“谁让你进来的?”
凤攸宁忙做一副委屈的模样,“奴婢是来伺候先生梳洗休息的。”
她说着又跪在了案边垂头研磨,目光却是朝着门口露出的那一截宫女衣裳瞟去,“先生若是不睡,奴便为您研磨罢。”
凌崖自是也注意到了在门口偷听的那人,端起茶盏便朝着门口砸去,语气里也满是愠怒。
“我说了不用!前些日子怎么不见你们这般献殷勤?”他说着站起身。
见外面偷听的那人已被吓跑了,凌崖慌忙俯下身将凤攸宁给仔细地扶了起来,压低了声音道:“一会儿我将你带去享韵殿,眼下先委屈你了。”
她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师父,这几日辛苦了。”
凌崖欣慰的勾了勾唇角,目光中是掩饰不住的欣慰和疼惜,可到底还需掩人耳目,他又沉下脸来,伸手拽过凤攸宁的手臂便往外走。
“走,此事我要找陛下当面问个清楚!”
“先生息怒!先生——”凤攸宁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随着凌崖的拖拽踉踉跄跄地出了水掬苑。
凌崖进宫这几日向来脾气很好,从不曾发火,这会儿院里的人瞧见他这般模样皆以为是凤攸宁做错了什么事才将人给惹怒了,都等着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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