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待人走后,凤攸宁才抬起眼看濯束,面色都不由的跟着变得凝重起来,“说吧。”
“禀娘娘,殿下命属下盯着那边有几日了,属下发现皇后娘娘派了她身边最得力的卓萃前几日说是回寇家老家拿些什么东西以解思乡之情。属下觉着蹊跷便跟了去,果不其然,那卓萃先是去了寇家一趟,回来的时候又去了一家客栈见了一对母子。”
“母子?”凤攸宁不由拧眉,“可是那对母子有什么异样?”
濯束点头接着道:“那对母子是从南边的梁水城来,那孩子约莫有个七八岁了。属下又追查到,梁水城有陛下建的一座行宫,八年前的寒冬,陛下曾在带领众妃南下到梁水城的行宫过年,那女人曾是梁水行宫里的婢女,名唤长鹃,似乎是被陛下宠幸过。”
原来是这么回事。
凤攸宁的心一沉,皇后接那对母子进宫是想证明那孩子是陛下的骨肉,是皇嗣,届时再寻着机会离间陛下与太子之间的父子感情,废了太子,重立储君。
假以时日新太子登基,那孩子年岁小势必要由她这位母后来垂帘听政执掌大权……
原是在这儿等着。
怪不得陛下的身体越来越差,这其中定是有她在做手脚!
她这般想着,忙又问道:“那殿下可想到对应之策了?”
濯束点头,上前半步低声将戚星阑的话一五一十的转告给了凤攸宁。
“此事能不能成,全看娘娘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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