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累活都用不着她干,那一拧,怕不是快要将她的筋骨都给拧断了,实在是耽误不得。
这般想着,太子妃的仪仗又匆匆离了御花园,朝着东宫原路返回。
*
承御宫中,戚星阑同皇帝对坐,面前是以下满了一半的棋盘,父子二人迟迟分不出胜负。
“阑儿,你有心事。”戚晟落下最后一枚棋子,定了这盘棋的输赢。
戚星阑恍然,“父皇的棋艺精湛,实在并非儿臣能比。”他如是说着,面上却是满满的忧心。
知子莫若父,皇帝看了他一眼,兀自将棋盘上的黑子都收回到了自己的棋盒中。
“你在为严熠这次的到访而担忧。”他沉声说道。
“……是。”戚星阑也跟着收起白子,一颗一颗捏进掌心,“此次私访,严熠只带了随身的侍卫,想来是衍国朝中众臣,是有什么特殊的目的。”
戚晟微微颔首,“朕与你有相同的担忧。可这人,还是要好生招待。”
“父皇说的是。”太子垂眸应着,眉头却又不由得拧在了一起,“只是儿臣想不通,他到底为何而来。既不是想缔结盟约,又是为何?”
“此事谁也说不准。”老皇帝将桌上的黑子尽数收回,重重叹了一声,“且等今晚罢。”
“恩。”
棋局结束,戚星阑便回到了东宫。
他向来习惯回来之后先去正沅殿陪一会儿凤攸宁,奈何方才走至殿门口,便听得偏殿内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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