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上不可能只这——”
“濯束。”他话还没说完便已被主子截了过去。濯束自知自己方才多了嘴,这会儿忙垂下头专心替戚星阑清理着伤口,没再敢搭言。
只是他话虽未说完,凤攸宁却已然将后半句话给猜了出来。
她看向正拧眉坐在榻上那人,那张几乎每晚都出现在她梦里的脸此刻隐隐泛着苍白之色,她心中不免又是一阵心疼。
打仗本就是一件苦事,戚星阑的身上自然是不只受过这么一次伤……
她这般想着,低声吩咐了晴微几句,让小丫头下去了。
方才的反胃只是因为血腥味儿过于浓重,这会子濯束已将伤口清理得差不多了,那盆原本清澈透明的水已然成了一盆血色。剩下要做的便只有上药和包扎了。
“我来吧。”凤攸宁起身走过去,让濯束将那一盆血水端了出去。
屋里又剩了他们两人,周围似乎还有没能散掉的血腥气。
她细心地将布条剪好,又从袖兜里拿出了一只精致的白色瓷瓶子,将里面的黄褐色粉末倒在掌心些许。
药粉对于伤口多少有些刺激性,疼痛蔓延开来。
戚星阑垂眸看她,额角不自主的冒了些细小的汗珠,“你一直随身带着这些药?”
“疼就说话,我轻点。”她说着用指腹轻轻沾上一些药粉,细细的涂抹在伤口上,“这药本是我想交给宣叔,让他们拿着去寻你的。”
她说着又抬眼看向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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