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相称,绮烟不免有些局促。她悻悻地不敢抬眼看凤攸宁,面上带了些尴尬之色,“公主……”
凤攸宁也碰了碰她的手以示安慰,接着便将之前去断虚山拜师之事都同她们讲了一遍。
她体寒怕冷的毛病两人是知晓的,一听主子是为了压制身上的寒气才去学了武功,也没甚好说的。
尽管女子习武在崇国是大忌,但此事既是先帝默许的,她们两个奴婢便是更没什么发言权了,只是心疼主子一个娇滴滴的公主小小年纪便去了山上过了近几年苦日子。
“怪不得公主手上有薄薄的一层茧,奴还以为您是学琴留下的,原是舞剑。”晴微蹲在凤攸宁的脚边仰面望着她。
“公主不知道,初来这儿的时候,那次梅林遇刺可把奴给吓坏了。”
凤攸宁唇角漾起一抹笑,伸手在她的发顶揉了两下,“日后便不用担心我了。”
“恩!”小丫头高兴的应了一声,便听得有人进了院子的声音。
紧接着,门帘被人掀起,濯束的身影映入主仆三人的眼帘。
“夫人,凌崖先生命属下来接夫人去笠翁居。”
凤攸宁慌忙站起身来,“殿……夫君他身上的毒可解了?”
“先生说请夫人亲自去看看便知。”
她的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若是毒已解彻底,师父也不至于卖关子,怕不是……
这般想着她有些急了,来不及等濯束带路,便已然匆匆出了荇幽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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