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一口冷气。
这野鸢之毒她曾有耳闻的,这种毒.药起初毒性并不明显,会随着毒的渗入蚕食人的五脏六腑。
但因它的炼制对于时间和地域都极其挑剔,故而只产于东南沿海处的云遂国。只是早在几年前,云遂国便已被衍国收入囊中……
如若这毒当真是郢王所下,那郢王便会有极大的可能已然走上通敌叛国之路了。
这件事,不论凤攸宁还是戚星阑,都是不愿意相信的。
她看向坐在床上已虚弱得无力动弹的那人,心中百感交集。
“师父需要我做些什么?”
凌崖看向她,欲言又止。
“你且先让他们打两盆滚烫的热水来,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眼瞧着这分明是有事情瞒着她,凤攸宁焦急得额头都冒了汗,“师父,我……”
“宁儿,你先去休息。”凌崖毫不留情的打断她的话,沉着一张脸冷声道,“连师父都信不过了吗?”
“……” 她终也是没再说什么,乖乖吩咐了濯束他们去烧了热水,自己则是站在院子里干着急。
屋里的情况她不知晓,可心中的焦急却是更甚。
晴微瞧这主子一张小脸儿都冻得发白了,忍不住又去劝了一次。
“公主,不若我们先回荇幽阁吧。你若是再在这儿等下去,身子怕是撑不住了呀!”
“我没事。”凤攸宁倔强的摇了摇头,尽可能的多走动几下来缓解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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