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所以的望向那人,“笑什么?”
这人怕不是毒已蔓延到脑子里了,怎么还开始动不动就傻笑?
戚星阑摇头,唇畔的笑意始终不减, “只是觉得你方才所言‘我们夫妻’四字用得甚妙。”
这四个字都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也不知是哪里妙——
她这么想着忽的就明白过来了,不由得面色泛起潮红。
正尴尬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听得绮烟的声音传来,“公主——”
许是进了殿发现濯束也在, 绮烟的话顿了一下, 这才接着说道:“晚膳已备好,是去偏殿吃还是端到这儿来?”
考虑到戚星阑现在的身子不宜多走动, 若是活动得过于频繁, 体内的血液流动加快,毒便会扩散加快,所以他这会儿是能不动便不动的。
“在这儿吃罢。”凤攸宁如是说着, 轻轻挣开了那人的手,“殿下坐在此处稍歇,我去吩咐一声。”
她说着便出了内殿,吩咐了晴微和濯束今晚殿下宿在正沅殿,还特意叮嘱濯束警惕些。
明日前去北境的车马便会出宫,若是戚旭在临出宫前想闹些什么事也并非不可能,多留意些总不会错。
这般想着,凤攸宁这才回了内殿,见戚星阑的面前摆着她的绣盒,他的指尖还捏着她未能绣完的荷包。
听得她走进屋来,抬眼朝着她晃了晃手中已有了大概形状的荷包,“这是你绣的?”
凤攸宁不由得面色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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