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总算是抬起了眼,脸色透着蜡黄,眼中的光都混沌了。
凤攸宁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是我。”
她今日并没有自称“臣妾”,听得戚星阑怔了一下。
“宁儿?”他慌忙站起身想走过去迎,身子却是猛地晃了一下,险些又摔坐回去。
凤攸宁慌了神,赶忙过去扶住他,指尖顺势搭上他的脉搏。
都说久病成医,她自小也是吃过不少的药,又跟着师父学了几年武功,号个脉还是可以的。
只是以戚星阑的身体状况来看,日日熬夜估计半个月都不成问题,但他只是熬了昨晚一次今日便是这幅模样,着实奇怪。
她细细抚着那脉搏,脸色越发的凝重。
戚星阑瞧着她脸色不对,不由得也皱起了眉,“怎么了?”
凤攸宁没急着说,而是虚扶着他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你这是中毒了。”她沉声如是说。
戚星阑的心猛地一沉,“中毒?我竟没有察觉……”
“上次不也是没有察觉。”这会儿她还不忘揶揄他一句,懒懒坐在了旁边呷了口茶。
他知道凤攸宁说得是上次被秀春下毒之事。只是皇后那边已经许久未有动静,东宫中的下人也没什么有异常的……
脑海中忽的闪过了一对笑吟吟的狐狸眼。
她估摸着戚星阑已然和自己也是猜到了一起去,干脆替他开了口。
“近日频频往东宫跑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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