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的话,赶忙躺上床顺手将床帐放了下来,掩口轻咳了两声。
“晴微,去看看是谁来了。”她幽幽道,那声音竟真是有气无力得如同大病了一般。
只是晴微还未来得及去看,便已见人走进了屋。
“太——”
她话还未说出口,便见戚星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赶忙闭了嘴,悄悄行了礼。
捎带着还朝着太子身后跟着的那人笑了一下。
濯束来的时候便已经被主子吩咐不得打扰,这会儿见她看向自己,便朝着她招了招手,连同绮烟一起叫到了外面候着。
屋内,凤攸宁躺在床上半晌也没听得晴微的声音,倒是听得一阵轻巧的脚步声。
此人内力深厚,事有意放轻了步子的。
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正在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做,便见堇色的床帐外隐约站了个人。
隔着厚厚的纱,她看不清晰外面那人,自是无法分辨到底是谁。
只是晴微同绮烟怎地都没了声音?怕不是被人支开了……那此人应当是……
“太子殿下?”她试探地唤了一声,却是无人应答。
凤攸宁一时慌了神,她虽隐隐觉得那人是戚星阑,却又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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