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泪却不争气的在眼眶里打转儿。
父皇明明说过这样喝药便不会苦了,可她连蜜饯都吃了,还是觉得处处都是那苦涩的味道……父皇骗人。
这般想着,她便又拿了枚蜜枣送进嘴里解苦,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
晴微与绮烟只当她是被药苦得。
毕竟这些年,她们家公主的身子都还不错,极少吃药,也不怎尝到这样苦涩的味道。
“公主怕苦,竟是比小时候更厉害了。”绮烟笑着去扯旁的话,好让她分心,少觉得苦一些。
晴微是个憨的,自是想不得那么细,只顺着绮烟的话说道:“公主这不是怕苦,分明是太子殿下送来的蜜饯不够甜。”
凤攸宁不由得怔了一下,嘴里还含着蜜饯便含糊不清的问道:“这蜜饯是哪里来的?”
“太子殿下送来的啊。”晴微理不直气也壮,“殿下今早听闻御医来过,便差濯束来问公主的病情,那时公主您已经睡下了,我与绮烟便如实回了。”
绮烟跟着点头,“没过一刻钟,殿下便亲自送了那绒毯和这蜜饯来。说是怕公主喝药的时候难以下咽,还让我们不够了再去拿。”
听得这话,凤攸宁的心酸酸的,“他倒有心了。”
药喝过了便觉得更饿,眼瞧着过了这么半天还没人将午膳端进来,凤攸宁不由得拧眉头。
“绮烟,方才你去外面问,她们怎么说的?”
绮烟这才想起来偏殿用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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