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扑在炼丹上,人都糊涂了。
“你不是找个荒唐的说辞欺骗我吧,若是真有此事吾随时都可验证。”
“奴才只听了个音儿,故而一直不敢妄言,贵妃恕罪!”
“行了,也不妄当初救你,你退下吧!”
“喏!”
小庄子应着声,如释重负地退了出去。
他刚走,陈德便窜了出来:
“母妃怎么回事?又有陈让的消息了?”
“他是这样说,会是什么样的消息呢?能叫你父王推掉一切政务。”
“对呀,即便找到了人,也不至于推事啊!他不应该传命吗?”
“莫非…他要见送消息的人?”闵贵妃以女人敏锐的第六感猜测道,“或者是…”
没有说完便深深地看向陈德,陈德张大嘴巴也大胆猜测,与明贵妃异口同声道:“要见陈让!”
陈德愣住数息,再也站不住,慌乱地踱步道:“不行,不行……”
却一直没有不行出办法。
“看来,一定要见大王了,我去见他探口风,你去宫门那里堵人。”闵贵妃还是率先由惊慌中走出来。
不过,陈德也刚好想到了主意:“不必,母妃只需拖住父王,见他一时见不到来人,儿臣自有办法解决一切问题。”
“吾儿有如此把握?”
“放心吧,我这便回府,准备妥当便回。”
陈德话未说完便奔出了玉春宫。
而这时,陈让他们的马车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