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车也是如此,只是在那一角堆了一堆,后面还是芦苇。
而那个劈开车厢的士兵,早已不见了踪影,大概应该是周国安排的奸细。
方才的激动疯狂,转眼间变成了失落仇恨,正想要找人发泄的时候,空中如雨的火箭落了下来。
那火雨刚一落地,呼~
浸泡过煤油的芦苇,遇到火星都能烧起来,更何况这种火箭了,可以说每个角落都一起着了起来。
这种火势,修为一般的人根本受不了,何况许国的军队很一般。
不一会儿,便有成排成排的士兵葬身火海。
修为高,身手好,脑子灵活的,向外围的开阔地躲。
可那里却有周国的新军等候,整齐的军阵,以有心算无心,根本就没有他们反击的机会。
路上是火,路旁的开阔地又有周国的新军,只能向追来的路逃,那边确实没有埋伏。
看见手下的士兵,扑打着身上的火苗,没头苍蝇似的,向后逃去,鲍将军却根本止不住。
他一阵唏嘘,这仗还怎么打,也只能跟着他们向后退去。
没退多久,又被一个少年带人,将好容易规整起来的队伍,拦腰截断。
鲍将军狠狠攥了攥拳头,想了想,还是扬起马鞭,狠狠抽在坐骑的屁股上,一溜烟地逃了。
主将跑了,剩下的人,还怎么敢恋战,跑、逃各显其能,只要不被抓住就好。
那少年正是陈让,见许军的败势已成,立刻抓住机会,鼓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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