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下时则落在最后面,将第二块木板推至最前方。
以此类推,就能让这些木板上的号牌滚动展示。
陈让看得很糊涂,疑惑地问道:“二爷,这些号牌都是什么啊?还有人名,都被标出了修为。”
“嘿嘿,这些都是参加莺歌羽会的选手。”涂山轻松地道。
陈让还是不太明白道:“弄这些人名、数字,就可以赌?”
“是啊,每个号牌代表一个选手,选手嘛都要进行比赛,比赛总有输赢。有了输赢就能赌。至于是赚是赔,一看眼力二看运气;而赚多赚少,要看你押的本金以及对赌方押了多少。”涂山解释道。
陈让是满脑子疑问,又接着问道:“这么多选手,这么多场比赛,每场比赛都有人赌吗?”
“你可不要小看赌徒的潜力,不说江中城,就是随国境内甚至周边国家的赌客,都开始往这儿聚。每场比赛都会上桌,只是押注多少而已。即便有流场,我们押券场也会看情况参与对赌,保证赌客们尽兴。”涂山依旧耐心地解释道。
陈让却又有了新问题:“什么是流场?”
“就是一场比赛,只有一方被押注。”看着小白一样的陈让,涂山继续道,“看到外面那些号牌没有,都是数字,那是选手的序号,要想押注只能猜,所以只能小打小闹,我们抽取少量佣金。而这里间就不同了,号牌的信息更详实,相当于做了战前分析,押注也有了最低标准,抽水相对也多。”
涂山说着还挑了一下眉,见陈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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